• 生命周期 - [一点点文艺小作]

    2009年09月22日

    他的生命周期就是三四年,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总是充满信心和好奇心,像春天里的一颗种子来到一片陌生的土地,在黑暗的泥土中专注于自己的成长。它相信周围的世界值得自己去奋斗,就在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无限春光展现在眼前。春分吹,春雨润,它更是拼命地要长高,不知不觉中,风变热了,雨变大了,土地上多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小树。小树摇晃着自己深绿色的叶片,哗哗作响,其实它可以继续生长,可是它忘了,忘了穿过枝叶间的风,忘了飘零在身边的雨,最可怕的是,它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地发芽,成长,它觉得自己是在活给别人看。它内心的秋天就这样到来了,还有那么一点点诗情画意。秋天过后就是冬天,它才再次想起那时的风,那时的雨,于是,他开始期待春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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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就如春天一般稍纵即逝。爱情已逝,而关于爱情的种种甜蜜与忧伤却如耳中的风声,久久回荡,成为了那个春日最美好回忆。

    一、初识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DJ韩恩素同录音师李尚优到山上录制风吹竹林的声音,录音机在静悄悄地运转,尚优把双手竖在耳旁,倾听微微的风声,轻轻地摇摇竹竿,恩素也把双手竖在耳边,也轻轻摇摇竹竿,对着尚优调皮地微笑。 

          沙沙作响的竹林,下雪天的山寺,冰雪消融的小溪……导演在这些唯美的画面里捕捉到一颗爱情的种子萌芽生长的声音。 在野外录制流水哗啦啦的声音时,她踏在鹅卵石上踱步,看着脚尖,漫不经心地哼着歌,他悄悄地把话筒转到她的方向,录下心爱的人的声音,对他来说,这比什么天籁都美妙。

     二、相恋

    因为爱你,

    距离不再遥远。

    只想见到你,

    然后说一声:

    “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他还像个孩子,聚会上喝得醉醺醺,然后蹲在窗户下,给心爱的人打电话。为了见一面,他可以半夜打车到她楼下,和她在月光下散步。

          他教她开车,在路旁休息时,她望着远处一颗柳树下两个隆起的小土丘,说:“尚优,你说我们死后能不能像他们一样合葬在一起。” 他奄然不够成熟,有的只是颗炙热纯洁的心,幸福在内心发酵,他没有回答,轻轻地搂着她,此时,他们是最幸福的,对爱情有着无限的憧憬。

    三、春逝

          “我会做的更好。”他希望能挽回。

          “分手吧。”可是,她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绝情。

           ……

          “你爱我吗?”她没有回答,“爱情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分手吧”

          爱情已经逝去无痕,他把她要送给奶奶的盆花送还给她,春天总会逝去,一切已事过境迁,他们各自转身,离开,彼此的渐行渐远在车来人往的街头的背景下徒留一丝伤感的意味。最后,他继续到野外采集声音,又一年冬去春来,在无边无际随风翻滚的麦浪里,他的嘴角浮上一层笑意,随音乐舒缓开的笑容似乎已将一切曾经酸楚的纠结释然。

          我所能做到的不是将你遗忘,而是如何使你不再锋利。我将站在时间的流里,等待岁月之河将你冲刷成一颗温润的鹅卵石。我渐渐明白,在末尾,他站在麦浪中,为何发自内心地微笑了。

  • 上弦场 - [生活的点点滴滴]

    2009年08月02日

    第二话

    上弦场

     

     

         自从那一句“永恒如皓月,变幻如星空”开始,我便深爱上了上弦场,这个学期更是,很多故事都发生在那。

        清明前后,雾渐渐散去,春光明媚,某天中午我借来晓龙的相机去上弦场拍照,以蓝天为背景,拍下了建南大礼堂的一角,朋友们看了都说好看,我冲洗了一张给她,后来她说拿去过塑时让工作人员不小心烫坏了,希望我再送给她一张,我已经洗出来了,但不知道还应不应该送给她。那天拍完照后我就在草坪上看着书,然后睡着了,醒来是发现旁边多了个人,是为中年教师,脱了鞋盘腿坐在树下看书,见我醒了,很友好地打了声招呼,要上课了,我没有和他多聊就回去了。

           以后,我常在午后去上弦场看书,散步。

        (......略去一大段文字,不知道怎样表达出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候在上弦场竟有那么多的话说,还有那么多浪漫的想法。有一天晚上我们三人在超市买了些零食带到上弦场去吃。耳边什么时候传来悠扬的琴声,还有伴奏,记得当时有“李香兰”(“秋意冷”)、“天空之城”,有忧伤的,有欢快的,但听着都让人感到孤独与宁静。美好的夜色配上悠扬的音乐,我们陶醉其中,在离吹琴人不远的地方躺下来听,视野里只有广阔的夜空,一两颗星星时隐时现。我们留恋这美好的时光,不愿回去,直到上弦场人走完了,那位吹口琴的人也收拾东西走了,我们才离去。然后时章提出我们回去也好好练习口琴,以后就可以来上弦场吹了,我也想学吉他,希望毕业那天能在上弦场尽情地弹。我还计划着短学期来上弦场露营、赏月。

        前几天,时章突然约我出去吃夜宵,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过了,每次我叫他,他都说不饿,这次是他主动来叫我,碰巧我晚上吃了点东西,不打算再吃夜宵了。但我没有拒绝他,吃完夜宵后他又约我去上弦场,他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可是在上弦场他总是抱怨着人情世故,好想什么都看透了,我好言相劝,积极向上地生活,乐观地看待身边的事物。可他一句也听不进去,总是一味地否定,一味地消沉,我受不了了,气愤地离开了……

        很久没有想起要去上弦场了,很久没有和朋友在一起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忙什么,而忘记了回忆当初的美好。

        “我真希望你回想起我们轻狂懵懂的那些美好时光,那时的生活比今天美,太阳比今天亮。”

  • 往昔的回忆使我们激动

    我们重新踏上旧日的路

    一切过去日子的感情

    又逐渐活在我们心里

    使我们再次心紧的是

    曾今熟悉的震颤

    为了回忆中的忧伤

    真想吐出一声长叹

    ……

    这短短的一个学期,我感觉过了好久,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都变得刻骨铭心,却又十分遥远。我在想,如何把这如珍珠的回忆串连起来,讲一个长长的故事。

    第一话

    每一天都是新鲜

    虽然大三了,可在厦门待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到一年,因此,厦门的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常常这样想,心中充满好奇,心情就会好。

    刚开学的时候,天气还有些冷,穿着毛衣,低头匆匆行走在校园,有时在靠窗的位置看书时,阳光照在身上还有些燥热。后来脱了毛衣,后来草地上出现了新绿,老叶飘零,新叶催生。又到了起雾的季节,再没有见到漳州校区那样毛茸茸的路灯,却看到了翠绿的湖水,翠绿的柳树在雾中变得朦胧。雾渐渐散去,呈现出景清物明的景色,我带着相机在上弦场看书,午休,拍下风和日丽的春景。天气一天比一天清爽,谷雨那天,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雨,当时,我和高扬在校外吃夜宵。天气转晴,开始升温,桑叶越来越绿,月光越来越明亮,偶然看到白城在造沙滩,夏天就要来了……小满,小雨,蚕结茧,好天气却却渐渐走远,端午节,蚊子特别多,天气一下子变得燥热,沉闷……

    记得最美丽的时候应该是春分,清明那段时间,视野里出现了一种新的颜色——新绿。起初是零星点点,后来是成片成簇,在雾中就像水粉画一样。空中时常飘着蒙蒙细雨,洋紫荆就在这时开放,那一树的绚丽,我想绝不亚于武大的樱花,我最爱厦大洋紫荆。后来,木棉花也开了,刺桐也开了,各式各样的花全都开了,花丛中即使没有蝴蝶,你也会想像那种彩蝶飞舞的景象。那段时间我常常一个人去上弦场散步,顺便给蚕摘桑叶,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正适合躺在草坪上午休,那天在人文学院旁边的草坪上看书,偶见了一位中年模样的老师也捧着一本书,脱了鞋盘腿坐在那看书,只是轻轻地打了声招呼,我觉得那个午后过得很古典。

    夜游成了我的习惯,我记得经常和高扬,时章去上弦场聊天,有一次我们听到有人伴着音箱里的节奏吹着口琴,忧伤的曲子,听着让人陶醉,我们就躺在看台上,望着夜空,听那悠扬的琴声,一行白鹭从月亮前飞过,消失在建南大礼堂后,有一次我们坐在操场中央喝酒吃麻辣烫,后来乱吹着口琴,打打闹闹,累得不想回家。

    419晚下了场暴雨,当时是凌晨,应该算是20日了,那就是谷雨,谷雨多雨,说的果然没错,我开始很关注节气,从惊蛰,到春分,接下来是清明,谷雨,每个节气那天的气候和物语总是像预料中那么准确,这让我有些惊奇,于是我对气候的把握,对季节的变化,都来自于节气。

    那晚我和高扬做完了电影“男人十四”的专题冒雨去校外吃夜宵,还是那家熟悉的小吃店,坐下来吃到一半时,刚刚还停歇的雨又突然降下来,更急更猛。我们就在屋檐下聊起了小时候听雨的故事,回忆起小时候住过的房子,姚家村的平房、楼房,上高的单工楼、集体房,樟树租的筒子楼……原来我从小到大住的一直是瓦房,听雨的感觉并不陌生,记忆最深刻的是在上高那一排集体房里,下暴雨的时候,我会睡在床的另一头,抬头就是一扇窗窗外电闪雷鸣,雨打在厨房的瓦片上,声音干脆有力,多少个夜晚我就伴着雨声入睡。还有白天的时候,大雨将至,天空浓云滚滚,不一会儿就看见与从很远的地方扩散过来,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落到了眼前,在房檐下注视着下落的雨丝,感觉身体随着屋檐在向上升。

    多好的雨啊,我会记住这天,记住这场雨和我们谈话的感觉。

    不用怀疑自己生活的能力,我总能让生活丰富多彩,特别是在厦门,每一天都是新鲜,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回忆,然而也正是如此,每一天的逝去都永远不会再回来。

  • 深夜里,躺在床上难以入睡,月光掀开窗帘洒满宿舍,微微照亮铁质的床沿。我扯过被子一角垫着,把头枕在栏杆上,断断续续的思绪在宿舍里月光充盈的空间里飞扬。一切忧愁都暂时褪去,这一刻是美好的,将来走上社会,住进单身公寓,脑子里充斥着工作与应酬,一定会十分怀念此刻的生活。

     

    在漳州校区的时候,有时熄灯后仍然有人来串门,说着有趣的话题,我也会探出脑袋在铁栏杆上听他们说话;有时候清晨醒来没课,大家都不愿起来,阳光乘着微风掀开窗帘的间隙调皮地溜进宿舍,鸟儿在外面欢快地唱歌,我们都饿着肚子讨论要不要吃早饭的问题。

     

        这样美好的日子渐渐远去了,就业与升学的压力驱赶了无忧无虑的快乐。我们也会有夜里难以入眠的时候,也会有晚起的时候,但内心时刻充斥着忧愁。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我想,可能在期末考试结束放假那天清晨,或者在大学毕业那天夜里,我们还会一起赖在床上,头枕在栏杆上讨论谁去买早餐,讨论那谁谁之间的桃色八卦。

     

    时常想起上弦场的月亮,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那仅有的一次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中变得越来越悠远,越来越美好。那是在数理经济学期中考试结束后那段记起苦闷绝望的日子里,我尽量把自己抛在人文的世界中,看书,听讲座。那晚早早地到了人文学院报告厅,有些疲惫,外面夜幕降临,寒风从海上吹来,我出去走走,买了包烟,又回宿舍拿打火机,加了件衣服,纯粹是为了消磨讲座前的时间。一支烟过后,回到报告厅门口,时间还早,我就转到旁边的上弦场,在石栏上坐下,视野开阔极了,大海、街灯、星空、月亮、mp3放着《奇幻领域》,一首空灵的曲子。我竟想到了人生的短暂与岁月之河的无限,月亮的永恒和星空的变幻,而在这些面前,我就显得太渺小了,人生太短暂。我就是再怎么折腾,也可以忽略不计。如此的广阔,如此的永恒,为何渺小的我的存在竟没有个最终的答案?世界为何不能有我的安身之处,而要用一生来拼搏,就为了生存。

     

    按照性格测试,我就注定了不会做一个听话的好学生,那我就不用在去深究后来发生的事情是为什么了。不用意与我无关的人怎么看我,一个独来独往,一本接一本地看书,也不去顾虑学业上的事了。指望期末考试那几天努力一下考及格就行了……

     

     

    有天中午没有午休就跑去上刘经华老师的《经济史》,接下来又转战到邹穗老师的课《当代视野中的西方文明》,之后回宿舍,原想休息一下就去自习室看书。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了一下——生活没有必要这么呆板,想睡就睡,不想睡晚上就通宵,这样做好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于是我关好门窗,爬上床睡觉,等我睡醒,舍友已经回来了,我开始看书,他们开始睡觉,到了凌晨两点,我一个人去校外麦当劳吃夜宵,回来的时候,正下着蒙蒙细雨,有个女生坐在路边的花坛石栏上哭泣……

     

     

    这以后,刷夜的频率越来越高,经常是在十一点以后突然想出去,就约上高扬,坐公交车去曾厝垵吃烧烤,然后边玩边走回宿舍。抽烟、而后就、刷夜、约会、旷课……同学说我变了,说我在堕落,我没有一点自责,我发自内心地微笑着回答他们:“我就是这个样子,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真实。”

     

    这样的生活已经不在了,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很珍贵,在看电影《六楼后座》、《猜火车》时,也能体会那种青春的滋味,而不再是以往的不理解和觉得不可思议。

     

        原以为自己有些虚度这段本应该充实忙碌的时光,总感觉没有做什么事,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进来对这段日子的回忆越来越多。,多是在不经意的瞬间。这半年没有虚度,只是没有按自己的计划度过,原因可能是过高估计了自己对环境的适应能力,也过简单估计了本部复杂的环境。大三上学期的心灵历程就是我从漳州校区到本部,从童话到现实的适应过程,这样的历程一生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