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漳州两年 - [生活的点点滴滴]

    2008年08月05日

          关于在漳州校区的两年的大学生活,我感觉是“痛苦是线,幸福是点”线很长,而点很少。但如果把痛苦与幸福放在天平的两端,幸福的一端一定会沉沉地落下。不论是痛苦还是幸福,都是我无法忘记,让我回味无穷的。我十分自豪,没有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虽然有过彷徨,有过迷茫,但却不曾麻木,我投入了最真挚,最丰富的感情。回忆中这两年的生活,就像一个浑圆的温润的海绵球,吸满了纯净的水,我用双手小心地捧着,清凉的水流过掌心。
          如此美好,这也是我不想离开漳州校区的原因。

          两年的时间,感觉很漫长,因为我再也回忆不起来刚入学时的样子了。感觉像在上空俯视,那时的我就像一只蚂蚁混在一群蚂蚁中抖动着触角奔跑。有时又觉得两年的时间很短暂,因为有些事情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第一件事是在上学的路上给爸爸打电话。那是刚开学一阵子,我喜欢上了班上的W(可惜,她不知道珍惜,后来我淡忘了),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简直难以置信,每天我起得很早,着装整洁,精神焕发。特别是上学的路上,路旁火红的不知名的花常开不谢,头顶硕大坚硬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有一天,精力充沛的感觉到了极致,就像踏着风走路一样,似乎飘到了天上。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号码,向他问好,爸爸当时一定欣喜之余还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个瞬间(我认为不应该是事件,因为真正深刻的记忆是记住瞬间的感受,在追忆到完整的事件)是海边的月升。那天旁晚,释放完内心的苦闷,准备回家时,一转头看见了海上半轮显眼的大月亮,我立刻转身跑到最远的大石头上,静静地偷窥着月亮的诞生。直到它高挂在空中,在海面上撒下一条金光大道。去海边,是因为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班委换届选举即将来临,正当我满怀热情准备竞选的时候,上届班委一个个都沉默了,或许他们觉得成绩落下太多,或许觉得班委也不过如此,或许他们已经失去了激情,总之,我的积极与他们的消极形成了形成了强大的反差。我感到孤独。
          第三个瞬间是烟雨朦胧的春天,傍晚,高悬的路灯,毛茸茸像个球。这不需要什么事件,就这迷人的景色也足够让我铭记。这样的天气,我会神志不清,还会傻笑。有一次我发了一条温暖的短信给W,有一次我和徐良剑边走边说疯话,有一次我站在凤凰木下望着刚长出的嫩芽发呆......更多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校园里游荡。
          第四个瞬间是交谊舞会上G的回眸。那是第一次参加舞会,没能找到舞伴,正在场边徘徊的时候,一个男生过来邀请我做他同学的舞伴,他一个人竟带了两位女生,一位是A,另一位就是G。起先我与A跳,后来换作G,我们俩搭配的很好,就没有再换舞伴了。当时,我并没有仔细看她,或许下次再见我就会不认识了。但是,在跳北京平四的时候,有一个旋转的动作,转过去之后还要目光交流。就那一下,我突然发现她的样子很熟悉,短发,微笑,单纯,没错,是八十年代的女学生,也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我还以为这样的女生找不到,没有想到在这儿遇见。舞会结束后,我们相约下一次舞蹈课上,以后,她就是我的舞伴了。只是有点可惜,许多次舞会我邀请她,她都因为突然的事件没能参加,下学期她又修了双学位,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她说喜欢我,当时我没有表态,可是当我想再约她的时候,上天却一直没给机会。直到C进入我世界,直到她回家。
          暂时想不到什么深刻的瞬间了,这样记录漳州两年,未免太简陋了。
          那就信马由缰吧。

          感觉大一时的我和大二时的我发差很大,当然记忆有时有强烈的主观色彩。大一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勤勤恳恳,班委工作做的出色,学习我也没有落下,还有社会兼职,那么多的荣誉称号,那么多的赞赏,真是风光。可是为什么记忆那么贫乏。大二的时候,张海淼给我们宿舍带来了开放,自由的思想,我辞去了班委工作,半脱离了集体生活,看小说,听音乐,看电影,出游,过着浪漫的生活,忘记了为渺茫的前途担忧,我不再喜欢给叔叔打电话,因为我不想再听他那套我原来视为真理的教诲,我开始抵抗和反驳父亲的观点,我开始讨厌一些人。走上了独木桥,有句话很有意思:“走自己的独木桥,让别人去挤阳关大道吧。”可是,在独木桥上,我走得依然不坚定。
          曾经梦想保送到梦寐以求的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后来希望越来越渺茫了,便希望能保送到本校研究生院,顺便可以多享受几年厦大美丽的校园风光,现在我恐怕要做次之的打算了,以我目前的情况,我只能自己去考研。当然,这是很残酷的现实,虽然我还没有充足的理由要去承受这个现实,但我也没有充足的理由回避它,我必须面对,对此事的感觉就像肖朗对出国的感觉一样,成绩不好却又不想努力。现在,我只能不断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几天后回本部发愤图强,做一具百毒不侵的行尸走肉。
          我发现我特喜欢“行尸走肉”这个词,因为刻画得太准确了。

          曾经立下誓言,再也不回来,除非为了我爱的人。那么我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漳州校区的美景:

          漳州校区,无论你站在哪里,往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幅秀美的风景画。这是一个很俗的句子,因为在很多作文范文里见过,估计他们都是模仿课文《苏州园林》写的,我怎么也这样写?纯粹是好玩。

          用世外桃源来形容漳州校区十分贴切,虽然有人说这里是高中生活的延续,可我怎么也不觉得这个比喻准确,可能是我的高中生活太紧张。在漳州校区的生活自由自在,环境优美,民风淳朴(大学生),感觉就像度假一样。
           有几个地方我常去,特喜欢:芙蓉湖和操场中间的石阶上;网球场旁的山坡上;靠校外公路的那条幽静的路;还有就是桂林米粉店那个最外面的座位,阿福伯烧仙草,加走湖......
          和朋友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绕了一个大圈,我最终还是会选择在操场看台上坐下,最高的地方,靠近芙蓉湖。因为那里视野很开阔,放眼望去,有街道上闪烁的灯光,有运动场上做随机运动的身影,有芙蓉湖畔闲散的人群,还有黑暗中起伏的山峦。那个地方风很大,抬头仰望,可以看见星空,躺在石阶上,夜空充满全部视野,我和很多人在那坐过,至今记忆还很清晰:廖璐陪我在那里吃零食,郭惠琳在那里给我送别,张海淼陪我在那喝酒,思凡陪我在那挨饿......
          如果说操场的看台让我想起了朋友,那么网球场旁的山坡就会让我想起独处。因为那个地方其实算不得美,而且人来人往,但那片草地,那个山坡很适合看书,晒太阳。大一下期末考试前,我在那背《马克思经济学》,之后发现那里是个好地方,有空就去那里看小说,大约是在冬天,阳光和煦的日子,我就会在那午休。可是大二我就再没有那样做过了,因为人来人往,感觉有些尴尬,还担心东西被人拿走了,我想是因为老了。
          人老了就把什么都看淡,许多事情做与不做,差别不大。有时候还喜欢独自享受秘境。
          从宿舍到教学楼有三条路可走,一条是笔直的公路,是最近的一条路,也是走的人最多的一条路,两旁还种着凤凰木。一条是蜿蜒的小路,小路一旁是小河,另一旁是山坡,悠闲的人喜欢走这条路。还有一条路走的人就少了,是校公车走的道,靠近校外公路,中间隔着铁栅栏和绿化带。喜欢走这条路的原因是它离另外两条路比较远,但可以望见那边川流的人群,我才不喜欢看别人走路。在这条路和那条笔直的公路之间是未完工或者根本就还没开始施工的空地,草长莺飞,还有土丘、大树,毫无人工修剪的痕迹。走这条路的人很少,因为它不及公路便捷,也不及小路优美。然而我常走,因为很安静,运气好时,还可以搭上校公车。
          校外的风景也很不错,有家桂林米粉店,我常去,一般都是很晚,有时候在自习室自习到很晚出去吃夜宵,有时候在宿舍玩游戏忘记了吃晚饭出去休息一下,补吃晚饭。我喜欢坐在最外面的那个位置,因为可以看见出来消遣的大学生,他们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孤身一人。他们有的放声谈笑,有的语重心长,有的埋头不语。透过他们的神态,我,看到他们有的疯癫,有的幸福,有的郁闷,有的沉沦,有的麻木......而我竟然琢磨不定自己的心情。加料-吃肉-吃菜-吃面-喝汤-走人。
          近来常去的地方是阿福伯,一般是在夜里十一点。日子过的很悠闲,有闲阶级就是这样:健身,散步,夜游。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观察周围,以至于记忆不太清晰,从宿舍到阿福伯,一路低头,面无表情,买了就立马拎回宿舍,吃完就坐在书桌前,摇着扇子发呆,直到舍友们有了睡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两年来,我把该逛的地方都逛了。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加走湖。其实那儿也算不上优美,而且还有很多人工雕琢的痕迹,但能在层层叠叠的山峦之间找到这么一处景点,也确实有些让人惊喜。去过加走湖多少次了,我不太记得,只记得第一次是同海淼,继祖一块去的,那时我们刚才繁重的枷锁中解脱出来,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精力充沛地要去出游。那次我们很尽兴,留下了很多照片。之前,我还没有见过海淼那样浪漫,没有见过继祖那样疯狂。第二次是班级集体出游,班委安排了好多弱智游戏,就担心同学们会无所事事。如此美丽的地方,难道会让人扫兴吗?我和海淼、良剑脱离了组织,自由地逛,遇到主持游戏的班委就问他们要奖品,渴了就喝啤酒,饿了就吃薯片,还在山顶上大叫。第三次是我和良剑,我们打算从加走湖翻过那几座山,达到漳州校区,路途比想象中的要艰辛,路上还碰到了狗。那些硕大的石头怎么也爬不上去,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株不知名的植物,现在种在花盆里,被我带回了本部。我搜寻着记忆里第四次游加走湖,找不到,可是我有感觉很熟悉,我应该不止去过三次呀!
          关于风景的记忆还远不止这些,但不想在写了,因为越写越觉得老套。
          两年来,我在做什么呢?痛苦是线,我在不断地承受痛苦。想到未来,我很迷茫;想到现实,我很无奈;想到爱情,我很惆怅;想到家人,我很自责。总是幻想充实、精彩的明天,却不知未来在哪里飘摇,多少个今天曾今是幻想中的未来,怎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波澜不惊,让人无奈,回忆起昨天,虽然艰辛,但依然美好。关于爱情,有时候觉得自己感情泛滥,有时侯又觉得自己没有激情,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觉得大一的时候有不少女生欣赏我,因为那时的我很风光,大二时洗净铅华,她们也随之离去,我一点也不遗憾,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只是我实在找不到我有什么值得别人去爱,去牺牲。随之深入地了解,我担心有一天,她会因为索然无味而离开我。那时我也不会拉着她,因为她帮助我看清了自己。再次认识到自己其实是很可悲的。这些事情我没有和家人讲,在父母眼中,我就是颗闪烁的明珠,他们坚信,我会有光辉灿烂的未来,他们也认为我现在正在马不停蹄地朝那个方向奔跑。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又怎么奔跑,我没有听爸爸的话,也没有听妈妈的话,我经常自闭,可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大一的时候,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总有荣耀的事情对他们讲,大二打电话的次数少了,因为平淡无奇的生活实在经不住一说,他们或许也有点遗憾,妈妈问我是不是在恋爱,我说没有,恋爱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总之,关于这一类的问题,曾经多少次在日记里反反复复地梳理,反思,都没有个结果。现在已经疲于剖析自己。一句话解释:“年轻就是这样。”
          其实,这篇文章的结尾我已经想好了,只是迟迟不愿写出来,因为写出来就意味着关于漳州两年的回忆结束了,不行,我还没有回忆够。
          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在深夜收紧我的心。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你们都在变,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望着远去的列车,留我一人在小站踏着你们扔下的面具回忆。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有时躺在床上,有时站在人去楼空的405,你们仿佛就在我身边嬉笑,你们跑来跑去,从我身旁穿过,转瞬间就都消失了。那天,看着你们兴奋地打包行李,上蹿下跳,一个个喜气洋洋辞旧迎新,恨不得用“快进”进入新的生活,我都不认识你们了,一个个面目狰狞。
          算了吧,到此为止吧,生活本来就很无奈,范不着严肃对待,微笑是一剂良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今天、明天同样会成为难忘的过去,只要我用心对待,所以不必担心往后的日子一片空白,姚敏,到哪都还是姚敏,一路播散,一路收获。
  • 黯淡的夜空 - [这个世界的样子]

    2008年07月16日

          爱如点点星光,在社会这块大黑幕上闪烁,近来我仰望夜空,发现星光越来越黯淡。
          爱不是礼节,礼节是一种意识或者说习惯,而爱是一种本能。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礼节,其中不乏表演的因素,而爱则是一视同仁的。
          在一个仰慕金钱的社会,人人都被钱牵着鼻子走,从来不会知足,总是嫌赚到还不够,并且觉得本应该赚到更多。在他们的观念中,一切行动都必须以金钱为指导。在樟树这个典型的中国小城市,人们快要被钱逼疯了,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钱的问题,物价高的惊人,而工人工资却不见上涨,商品大量积压,个体户店主愁眉苦脸,可他们一点也不值得同情,他们把那股被钱逼出来的怨气全发泄在顾客身上,理论上讲,这样只会赶走顾客,可是如果每一个店主都是如此,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而且顾客也没有好脾气,于是经常看见顾客与店主无理智地吵架事件。每次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我都看到很多具裹得严严实实的躯壳和黯淡的夜空。
          钱把人逼疯的同时,也把人教化得麻木了,一切关系归根到底还是利益的关系,街上乞丐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不仅讨不到一口饭吃,还经常被打;在火车上一群人围观着一个小偷划破一个熟睡的人都钱包却无动于衷;火车上工作人员像对待狗一样对待我们这些乘客,餐车,售货车在挤得水泄不通的过道上来来往往,挤在垃圾遍地的过道上的乘客还得小心地给他们让路;检票口,几个挑着行李牵着小孩的老人准备出站,突然一下被工作人员拉住挑着的行李,拉坏了行李包,顷刻之间,一场好无理智的激烈的争吵与厮打就爆发了......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的,或许跟金钱扯不上直接的关系,但却是金钱教化的结果——冷漠、敏感。爱的光芒辐射的范围越来越小,最终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
          有时候,我恐慌的意识到亲戚之间的关照是一种礼节,而不是一种爱,因为有的时候,我丝毫感觉不到爱的光芒。
          爱的光芒无论如何微弱,父母对子女的爱应该是真切的吧。我承认这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爱是崇高的。有的父母教育自己的孩子如何在这个金钱社会生存,教孩子如何保护自己,把自己的爱隐藏起来,展现给外界百度不侵的一面:婶婶告诉堂弟,别人欺负了你,不要哭,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告诉老师,却不教他如何关爱他人;堂弟告诉婶婶,今天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有一道大题的答案,他抄完之后没有按之前的计划给其他同学抄,婶婶一笑了之,将话题转向今年暑假自学四年级课程的计划。大人之间肮脏的把戏在小孩面前很自然的上演,婶婶却无动于衷。当然还有我的父母,他们很爱我,这一点我很肯定,他们也同样教我不要爱别人....
          这可怕的景象是从来便是如此,如今被我看到,还是这个社会正在走向黯淡,我不知道。另外我也不知道这景象是普遍存在的,还是只在我家樟树那样的小地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越长大,看到的东西就越多,其中有美好的,也绝对不乏丑恶的。
  • 连珠成线 - [生活的点点滴滴]

    2008年05月25日

    Tag:生活
          很多天前,路旁的凤凰木抽新了,在阳光下摇荡。每天见到都不同,一天比一天繁茂,在为七月的凤凰花盛开积极地准备着。听说凤凰花开两季——一季迎新,一季送旧;还听说本部的学长已经开始吃散伙饭了......

          前几天下了场很大的雾,晚自习回来走在雾中一脸潮湿......
          
          上周三,钢琴老师竟为了我的成绩帮我去找教秘,真是好老师啊,对一个旁听生都如此尽职尽责,记得上课时候,老师总是用和风细雨的声音讲课,而且面对学生时总是微笑,这样的老师见的不多啊,尤其是在大学......

          近两天发现一个惊喜,在博学一楼下,一株栀子花旁,生长着一株枇杷树,半米来高,有着硕大深绿的叶子。栀子花树永远是栀子花树,永远都是一丛灌木,永远不可能长高;枇杷树永远是枇杷树,总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大树,而不再被矮小的栀子花树掩盖.....就怕那个时候园丁发现会把它除掉,所以我要救它......

          昨天,博学园的栀子花开了,很香,记得小时候每年的这个时候,就会多一道菜——栀子花,味道不错,有点酸,有点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自己亲手去摘过......

          今天早上,看完了《血色浪漫》,钟跃民真他妈是一天才。老三届的日子过得,那真叫刺激。我觉得,文革把中国文化割成两段,之前的叫中国,后来的叫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国。如今的中国,如今的青年叫人摸不到边,这是什么世道?而在这场变革中,损失的是中国,不是个人,是个人的黄金时代,成长在那个年代的人是千锤百炼的“特殊钢”。(以这样的比喻,那我们是纯铁,蔫不拉叽)。可惜啊,导演把一切都安排的太顺,把钟跃民完全设计成了一个英雄人物,几乎所有的戏都围绕着他在转,这样的人物不实际......
          
           迫切地想知道两个问题:
           1,1950's-1970's这一代人这么过的?
           2,美国垮掉的一代怎么过的?

          今天下午,老天狠狠地下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暴雨,不像厦门的风格啊,当时还真有点吓到我了,像似见到钢琴老师突然收敛住微笑,大发雷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站在阳台上,看着硕大的雨点笔直落下,重重地打在地上......

          刚刚出去吃了点东西,顺便到晓风书屋逛逛,还打算看会儿书,可恶的蚊子败坏了我的兴致......
  •       “今晚又有文娱晚会,无聊,要上几个好朋友出去,吃烧烤,喝酒,KTV,一阵忘我的狂欢后,拖着懒散的步子,踏过凌乱的晚会现场,回到宿舍,静坐下来,发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心中有种莫名的孤寂无限蔓延,甚至有点恐惧。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到底要做什么?我为何如此迷茫?如此堕落?这难道就是真实的我?我就这么可悲吗?我那蓝色的理想呢?……”

          总以为别人无法理解自己,总以为自己正经受着磨难,总以为自己在孤军奋战。客观的讲,我们真的很堕落。可是,不必害怕沉沦和堕落,只要我们能不断地自拔与更新。堕落能挑选出一批优秀的心灵,让他们更强壮,也能加速弱者的灭亡,关键在于作为。

          人生是艰苦的,对于不甘于平凡庸俗的人来说,那是一场持久的斗争,为了自救,我们与孤独和寂寞展开的斗争,琐事消耗着精力,没有希望,没有欢乐,最可怕的是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给予一点安慰,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所以,我们需要英雄的存在,存在我们心间,苦难时想到他们,明白我们在战斗中不是孤军,而是与英雄并肩作战,就能获得无穷的力量,看到光明。“真正的光明不是永远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不是没有卑微的情操,只是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傅雷)所谓的英雄,不是以最终的成就来衡量的,而是那些在与苦难斗争中不屈不挠的人。

          例如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多夫》,讲述音乐家约翰克里斯多夫艰苦奋斗的一生。“这不只是一部小说,而是人类一部大的史诗。”傅雷先生是这样评价的。约翰克里斯多夫的童年充满天真,浪漫,也不乏苦恼和磨难,父亲酗酒,母亲懦弱,兄弟险恶,使得他早早的就要承担起家庭的重负,然而这些仅仅是外界物质上的压力,更可怕的压力是来自精神上的,在他的青年成长过程中充满混沌,暧昧,矛盾,骚乱,他必须时刻与外界斗争,可是没有人理解,这让他感到很孤独,他恨这个世界,对它感到绝望,当结识了朋友奥利维,体会到底层人民的生活,发现那才是真正的世界,他又强烈的爱这个世界。当他的创作高峰期过后,人到中年,人们才开始重视他先前的成就,在他眼里,恭维还不如批评呢。老年的他并没有陶醉在自己的成就中,他知道了不能阻碍年轻人前进的路。

          另外还有《贝多芬传》、《米开朗琪罗传》、《托尔斯泰传》,都是罗曼罗兰的著作,不同于约翰克里斯多夫,他们是确有其人的,为人类创造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当我们陶醉在他们的艺术作品中时,还应该知道他们曾经也是同我们异样过着苦难的生活,每一个伟大的灵魂都有一颗孤寂的灵魂。我们并不孤独。

          “所以不幸的人啊,切勿过于埋怨,人们中优秀的和你们同在。汲取他们的勇气做我们的养料罢,倘使我们太弱,就把我们的头枕在他们膝上休息一会儿吧,他们会安慰我们。在这些神圣的心灵中,有一股清明的力和强烈的慈爱,像激流一般飞涌出来。”(——罗曼罗兰)

  •       “如果我们能早些懂得人生的真谛;如果我们能读一本书,可以从中知晓一切哲理而避开那些必须步步实践的泥泞的逆旅和必须口口亲尝的酸涩苦果,也许我们会及时地抓住幸福,而不至和它失之交臂。可是,哪怕是为着最平凡、微小的追求吧,想完美如愿也竟是那样艰难莫测,也许,正因此人们才交口感叹生活。我们成长着,强壮和充实起来,而感情的重负和缺憾也在增加着,使我们渐渐学会了认真的感慨。而当我们突然觉得在思想上长大了一岁,并实在地看清了前方时,往事却不能追赶,遗恨已无法挽回。我们望着比我们年轻些的后来者,望着他们的无畏、幻想和激情,会有一点儿深沉些的目光。在清风中,在人群里,我们神情平静地走着,暗暗地加快了一点儿步伐……

    ——张承志《黑骏马》

           年少轻狂的我还体会不到这深深的无奈,但是,白音宝力格体会到了。我被他这种无奈感动。

           这是一段发生在北亚草原上的爱情故事:父亲无暇照顾顽皮的孩子白音宝力格,又担心他在公社不学无术,便寄养在一位额吉(奶奶)家。额吉带着孙女索米娅生活在帐篷里,索米娅与白音宝力格同龄,活泼可爱,有一双大眼睛。童年很天真浪漫,十三岁那年,额吉收养了一只黑色小马驹,取名钢嘎哈拉(黑骏马)。十五岁,白音宝力格成年了,试骑钢嘎哈拉,索米娅脱去了臃肿的袍子,眼前不再是那个耳鬓厮磨生活了六七年的胖乎乎的莎娜,而分明是一个光彩四射的姑娘……奶奶也希望两个孩子能结合,这样就不会离开她了。索米娅送白音宝力格去镇上进修,白音宝力格答应她回来后就娶她,可是还不等白音宝力格回来,自己的女人就被村里的黄毛无赖玷污了,他悲怆地离去……几年后,当他起着黑骏马再次回到草原时,发现索米娅已经带着那个黄毛的孩子淌过伯勒根河嫁到了远方,跨越了千山万水而找到的,长大的索米娅,却早巳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孩了,这心中的失落与痛楚,又有多少人能明白呢?

           这个故事我看了好多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而且连带着喜欢张承志,                        “我用一生履历,否定了寄生强权和屈从金钱的方式。如今回顾当初,三十年弹指而逝,其间锻炼了的,也许只是立场。”                                                                                                           喜欢那种远离尘世的爱情小说,还向往牵着一匹马在草原上看月亮。难道是潜意识支配着我?难道记忆深处有共鸣?我怎么不记得了,真希望被催眠,挖掘出我深处的记忆,是什么促使我读着读着想流泪。

           白音宝力格并没做错什么,但当他发现一切都失去的时候,又会怎么想呢? 也许,这一段生命的回溯,也是对生命的追索,它铸成了无穷的感伤与古朴,失去爱人的心情是悲痛的,但那段回忆是值得拥有的。而我,实在没有什么悔恨的,悔恨的就是一路走到太平坦,看到了日落月升飞鸿起,却没有看到风起云涌彩虹桥,没有什么追忆的,只记得匆匆路过不再回头。

           二十年啊,三分之一的人生就这样过去了,我就像拿着一只沒墨的笔在纸上勤奋的划,最终发现只有几道划破的痕迹,除此什么也没有留下。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我的感情就这样一点一点耗散了,短暂的激情,短暂的悲痛,那些曾经以为可以守护一辈子的人,竟然记不起她的样子了。

           是不是我们的生活太复杂,我们的心太乱,谁也不愿意为谁牺牲一切,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爱只是其中一间比较特殊的事罢了?我曾经把爱当成人生的一大目标,深深地爱,热烈地爱,忘我地爱,现在发现不太可能了,这些都是书上写的,歌里唱的的谎言。没有什么理由再让我愿意这么付出,及时我付出了有人能这么接受吗?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不相信速成的爱,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只是老婆,更不希望是我苦心经营事业的一部分。

           所谓纯洁、炙热的爱,放在大草原上,都显得相形见绌。

           我的二十年,我的爱,还在风中飘荡。

           我们难道只配拥有平庸的爱吗?难道爱只是为了安慰孤寂的灵魂吗?如果真是这样,我选择不爱。